小猪's profile猪食盆儿--1502摄影工作室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糙女无罪糙女俱乐部——糙女无罪
今天一上网,几个朋友同时对我说:中央台《第一时间》批糙女俱乐部了。据说在上海成立了一个糙女俱乐部的沙龙,哇哈哈,在胡锦涛总书记刚刚提出“8荣8耻”的时候,糙女俱乐部十分不符合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有损文明社会对“文明”的定义,于是乎遭到暴风雨般强烈的批评。由于上海那个糙女俱乐部单纯地只倡导女人说粗口而被党和国家领导人严肃批评,引起网络大讨论,这我并不觉得奇怪。一件事物或者一个新概念的诞生,必然要引起社会排挤及文明人的讨伐,这是好事,说明糙女逐渐成为一种社会现象了,成为女人释放自己的平台有何不妥呢?我对照了8荣8耻来看,糙女既没有“危害祖国”也没有“违法乱纪”。骂人怎么了,语言的存在必然有其合理性,粗口在字典里都可找到文字解释,为何“风花雪月、莺莺哝语”就是小资而“操、傻逼、你大爷的”就是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羞耻代言?
不过小猪今日想说,此糙女非彼糙女,说粗口不是糙女唯一特征。上海那个糙女俱乐部的主题似乎就是“倡导女人说粗口”这么单一,而本博客中的糙女俱乐部是北京原创,比起上海糙女俱乐部建立还早些,且要求似乎更多些。小猪这里的糙女俱乐部吸纳玉川子、小肥猫、伊铃兰以及糙老师钟源等等,都曾经更深刻地解读过糙女定义,并且对糙女要求比较多,章程比较完整。譬如“行侠仗义”“文采飞扬”“心胸宽阔且善良”等等。我们一致认为,并非说粗口就可称为“糙女”,说粗口只是一种表现形式,各大门派也是图一乐呵实际上都归属于“逍遥派”,这些是肉不是骨,是表现形式而非内涵。“糙而不淫”才是糙女真谛。本俱乐部糙女有几项不可或缺的定义,具体请参见附件。
糙老师曾经给我们讲过,要说糙,那我们糙不过关汉卿。糙老师给我们举例关汉卿的一首著名的散曲,题为《不伏老》。在曲中关汉卿这样写到他的不服老: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恁子弟每谁教你钻入他锄不断斫不下解不开顿不脱慢腾腾千层锦套头。我玩的是梁园月,饮的是东京酒,赏的是洛阳花,攀的是章台柳。我也会围棋,会蹴踘,会打围,会插科,会歌舞,会吹弹,会咽作,会吟诗,会双陆。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口,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那,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
你看,“除是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那,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关汉卿这几句说的多么痛快!这便是绝好的浪子宣言,只可惜关老爷是男人,就没人来讨论,他要是女人,必定是我们糙女俱乐部的鼻祖大教主!既然他是男人,那便认他为我们的老师了。要说起近代的糙人,那便是鲁迅先生了。鲁迅先生用一只笔写出犀利的言语骂的敌人狗血喷头,并且也有“而已汤”这样的荤段子来讽刺男权,在这里就不赘述了。任何时代都有想骂之事,这些大师因为满腹经纶,才高八斗,才能做到骂人不带脏字却直捣敌人老巢。而糙女们才学参差不齐,难免会脏字脱口而出,又何必要求糙女必须有如此高的文学造诣不露脏字就能骂人呢?男人可以这样放荡不羁,把酒当歌,女人为什么就不可?男人可以有浪子宣言且成为大家,女人为何不可成为浪女引领社会潮流?如果女人一糙一浪就引起骚动,那只能说一句:国人啊,你们太敏感了!
“糙”,只是一种人的生活状态,是一部分人选择的一种性情模式。无所谓糙女还是糙男,既然男人做一拍肩膀说个“你大爷的”就是哥们儿,那女人说个“你二大爷的”成为姐妹儿又有何过错?糙不不糙不代表人品,糙女活的更加真实随性,让人觉得轻松愉悦利于沟通。那“穿着一袭白衣像百合花一般的女子”是很多男人的梦想,女人的追求。然而“大口喝酒大块儿吃肉心胸开阔煮酒论英雄”的糙女们也是许多男人的生活伴侣,女人的真情流露。琼瑶小说中的女主人公是一类女人,糙女们是另一类女人,各有各的活法和权利。“糙”也是个性自由,感情释放。让我看,给社会创造更多财富的到真是糙女呢,因为糙女的干脆利索不拘小节更符合现代社会的节奏与步伐!
自古以来就没有讨论过有关“糙男”的话题,甚至男人杀人放火嫖娼赌博等等都没有作为一个话题来讨论,更何况骂人了。只有男人想变成女人,才会成为一个“话题”来进行系统的讨论。如今一提出“糙女”便引起一片恐慌,这充分体现出了男女还是有别。其实不要说女人“糙”了,当年女人笑要露齿都会引起卫道士的激烈陈词,而如今高露洁牙膏的广告不照样满世界飞么谁还再皱个眉头教导我们女人要“笑不露齿”?当年偷看女人屁股都要到厕所里一不小心还可能掉进茅坑,如今女人的屁股广告不是满街都有么!说几句粗口比露屁股还值得拿来讨论?何况我们的糙女还不光是说粗口。总的来说,人们对女性人群出现的新鲜事物或者有悖常理的行为反应都会十分激烈。而且我发现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从我的博客留言以及和朋友的聊天中得知,骂糙女并对糙女显示出鄙夷的一般都是男人。充分体现出男人对女人个性解放的一种恐慌。有人说糙女的“糙”,是因为她们内心恐慌,让我看,评论家大张旗鼓地批判糙女,才是一种更严重的“恐慌”。任何“女”,都是要有美感的。糙女的粗口并非站街头破口大骂,因为糙女不等于泼妇。相反,糙女其实更拥有自己独特的魅力与幽默。糙女说粗口大可不必如此激动,“糙女”的出现和当年“小资”的出现是一样的,没有影响到他人利益,没有虐待小动物,没有卖淫嫖娼,没有贪污受贿,说说粗口插科打诨又有何妨?
糙,让我们活的肆意妄为,开心随性。多年以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积极进取具有上进心的有为青年,你要冷静客观地用文明与否来教育我,我便乐呵呵地听着,你要与我吟诗我便与你作对,你要与我煮酒我便与你论英雄,你要与我伸拇指赞成个性解放我便与你称兄道弟仗义执言,你要与我激动愤怒地痛诉糙的几大危害怀着挽救天下女性的雄心壮志来教导我要文明,我便不予理睬继续喝我的花雕。
附:
看到一些图想起一些字。捆绑。
枷锁没在身上。
却束缚如捆绑。
是你自觉钻入这牢笼。
作茧自缚。
遭遇混乱。
安详的脸掩盖不住想缠绵的冲动。
被镜头捕捉,
留与逃,纠纷成一团。 留住。忘记烟。相机。透过镜头的眼睛。一个靠冲动和回忆活着的人。
痛苦、悲伤、幸福和平淡都是过程,结果,只不过落在这镜头中,被冲洗在那一纸图片上。
想忘记一些事,烧的掉图片,却烧不掉记忆。
想记住一些事,留的住记忆,却捕捉不到那具体的映象。
某个下午茶时间,守着小心封存的记忆回味曾经精彩的人生。
照片,便是那回忆的物证。
记录每一段值得回忆的片断,给稍纵即逝的瞬间刻上时间的烙印。
从拿起相机的那一刻,就注定了,透过镜头摆渡人生,是一种必然的宿命。 关于生活,我决定持证上岗好久没有更新我的blog了。疏于更新我的blog,却无意间更新了我的生活。
人,只能选择一种生活。想这个,就不能想那个,想了那个就不能再幻想这个。一度的混乱也许是因为要求的太多。太贪心,便要用时间和感情为代价去换取折磨身心的经历。
总叫嚣任何经历都是财富,一直认为痛苦也是人生的享受。但是这一次,我选择背叛我那孤独的宣言。50天,我再一次冲动。一个靠冲动活着的人,她的人生就应该这样。这一次冲动的很爽。
关于生活,我决定持证上岗。 越雷池,五个要求。有何不能越雷池半步的。何又成为雷池?糙女,恣意的越各种雷池!
最近对糙女俱乐部的事业有些懈怠,心思都放在养儿子张小天儿上。张小天儿现在躺在沙发上,我的身后,咬着我的衣服。我现在坐在沙发上,再一次对着电脑屏幕发呆。一年365天,这样发呆的日子占到至少60%的比例。觉得特美。
昨天喝的有点多。糙女们拜见了我们的糙老师——钟源老家伙。这老家伙着实是浪子,性情中人,出口成糙,糙而不淫。我习惯了沉迷于这种把酒当歌的日子,多年来我一直向往这样一种心灵的乌托邦,然后我非常幸运地认识了一群人,一起过着几乎共产主义的生活,赞了。
糙女,不是玩儿女权,因为她们对待男人该温柔也温柔,拥有一套获得幸福生活的好手段。也不是所谓的无奈,生活本没什么无奈不无奈,自己活的精彩才能带动周围的人也精彩,糙女要获得的将是十分精彩的人生!糙女是一类有精神层次,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大女人。她们的入会资格除了性别要求是女的以外,还须具备以下五点行为特征。
第一要求糙——拥有一副豪爽好性情,一口洁白好牙齿,骂天下想骂之人,日天下该日之事,该骂就骂,编成RAP也是一种风格,肆意妄为的干任何想干的事,自己有力量和心态承受任何后果。对于一点芝麻小事儿就大惊小怪掩嘴皱眉的是进不了组织的。
第二要求宽:拥有广阔的胸怀,懂得沉淀,冷眼观潮。她们行为虽糙却对任何事情都泰然处之,站于闹市中嘴闹心不闹,并且处乱不惊、狡猾机灵,拿酒瓶子砍人之后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迅速平静离开以免惹是生非,颇有大隐隐于市之风范。
第三要求善:心地善良——为一只猫狗牵肠挂肚,为一个孤儿泪眼婆娑。且须具备女侠风范,行侠仗义。不尿装蛋之富人,不嫌真性情之穷人。富则散尽家财养食客三千,穷则一杯二锅头做一个仗义的乞丐。
第四要求才:喜好读书,研读古文观止,乐于拜会关汉卿。一身才华,浪迹天涯。拥有满腹才情,妙笔生花,勤于浇灌自身灵魂,站在云端不耻天下俗事。骂人也须骂的深刻有文采,让观赏者可以挂齿,欣然一笑,痛快淋漓。站在街头不穿内衣露着奶头喂奶满嘴你妈逼咳着瓜子儿算计的是皮糙,不入糙女行列。
第五要求真:对选择幸福生活还是痛苦经历游刃有余。所谓最牛逼派、最贱派、最矫情派还有比矫情还矫情的所谓最文明派,幸福也好痛苦也好其实全都是乐在其中,糙女要将所有的牛逼贱矫情都视为生活财富。整日以“痛苦”为生活主业没事找事盲目骂人一副失魂落魄大叹对社会之不满那是祥林嫂加愤青,不列入糙女行列。——牢骚太胜防肠断啊。
糙女俱乐部,欢迎你来吃肉喝酒。但是你肚子里不许都是粪便,还要有别的内容。
感谢糙老师对糙女的指导,期待下次把酒言欢。 迎候那美好的时代我没有洗脸。没有刷牙。
呆坐在电脑前。我没有才华,我不想写字。
我就这么一直坐着。
我想记录,我这类人的那安静的生活状态。
我的时间掏空了我的胃,我的记忆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的删除键坏了。写出来,就无法删除。
我活着的过程只能是正在进行时,走过了就不能回头。
所有的折磨都是财富,所有的幸福都是经历,所有的结果都是宿命。
刚才,我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方便面。
这一碗面,10年前便品尝过。10年后,还是这个味道。
在一切速食的年代,10年,算长么?
我想记住的,是这样一种淡然的生活状态。音箱传出的是令人愉悦的HIP-POP。重低音敲击着我的胸膛却让我更加安静。
那活不下去的岁月,锐利的匕首结束不了隐约坚强的人性尊严,
那酒精肆意的夜晚,糜烂的躯壳遮掩不住内心存在的精神危机。 看哪,在远处迎候我们的是死亡、荣誉和幸福。 拉布拉多的梦想我想拥有一只拉布拉多。
通常我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极度不负责任的人,十分不靠谱。所以在这个自我剖析的结果下,我不敢去把我的梦想带回来。
得到一种长久平稳却保持激情的幸福,是我的梦想。可是我不敢把它带回来。
像狗一样,只有狗能与你长厢厮守,不变心。
拉布拉多,和我在一起,是我的梦想。可是我会怕它孤独,怕它运动不够,怕我的不负责任对它造成伤害。唉。。。。。。什么时候,我能拥有一只拉布拉多?
我爱狗。
我想和你拥有一只拉布拉多。 2、回到北京1、 回到北京 1991年7月5日,我们踏上了迁往北京的路。我知道,我从此永远的告别了内蒙那片扬起风沙打脸就像用刀片割一样疼的沙漠。走之前,我亲了邻居家姐姐刚生下来的小弟弟一口,多看了一眼沙漠上突起的荆棘,还象征性地留了几滴眼泪,因为送站的邻居们都已经号啕大哭了,我父母在哪里的人缘太好了。 我大伯在北汽工作的时候,单位曾经分过一个十平米的小房,再分房的时候他们没有交回,单位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这次我们全家回城没有房子,大伯正好把这间房子借给我们了。这房子空置多年,由于是平房,北京的夏天太潮,所以墙上长满了绿苔。必须要重新粉刷之后才能住。我们回到北京,先住在我三叔家暂时落脚,呆了三天我和哥哥、妈妈先回山东姥姥家,而我爸则留在北京重新置家。粉刷房子,买家具电器等。记得那年从老家回北京的时候,直接回到了我们借助的那个十平米的平房时,我见到了我爸差点哭出来。只见我爸像小孩儿一样,不是说他年轻的像小孩儿,而是又黑又瘦,整个人好像是抽抽了似的。那年夏天,酷暑充斥在没有空调的平房中,炎热潮湿的空气致使人难以进食。1991年我根本没有“空调”的概念,那样的夏天就躲在蚊帐里入睡,热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起来到外面接凉水冲自己。我和妈妈看到爸爸那样又黑又瘦都很心疼。进入我们北京的新家,房间里没什么家具,都是从内蒙带回来的——一个大床,我爸当年从矿上运下来的角铁做的当时看是超大的床:2米×2米的,现在当然是普通了。还有一个小柜橱,放碗筷什么的。一个大衣柜和一个印着毛主席语录的木箱子——这两样是当年我爸和我妈结婚的时候我爷爷给的,我三叔在1973年运往北京站,托运到内蒙。18年后,它们又跟着我们全家再次回到了北京。这个大衣柜到现在还在我家,结实的要命,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前些日子我装修我的新房子,买了个1万多的衣柜还号称是打折的价格,不是这儿松了就是那儿裂了,时代不一样了,东西也不一样了,这玩意儿和他妈人心一样浮躁,20年前的东西却是那样实在。我家那个印着毛主席语录的大箱子,现在装着好多破烂,什么旧毯子破衣服什么的,有的时候妈妈嫌占地儿想扔了得了,我不让,因为我对那箱子有感情——回北京以后的7年,我都住在10平米的平房里,夏天的时候可以睡在房子对面搭起来的另一间简易房还宽敞些,我爸给我装了吊扇还比较凉快。冬天的时候简易房里没有炉子,我就要回到平房和父母睡在一张床上了。有一段时间哥哥也回家住的时候我是睡在箱子上的,箱子和床之间拉着帘子——有点像《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里的景象。后来哥哥不怎么回家了,又回三叔那儿住了我才回床上,直到高中毕业。 我家住的那个地方叫“黄杉木店”,当时觉得是一个比较偏的地方,现在周围也算是好地儿,房子也很热了。我爸把我送到了十里堡中学,一开始那里的校方领导还不太愿意要插班的。还好有一个教导主任叫程直狠同情我们这种刚回来的知青子女,没收任何赞助费就要了我。我本来怕学习跟不上北京这么先进的地方,所以要求留级再读一年初一的,可是程直说初一的学生本来就淤了,让我还是读初二吧,跟不上再说。结果我上了初二才发现北京孩子的学习太弱了,我都不用学直接考试就拿第一。他们学的东西我在内蒙都学过了,我们内蒙的老师交的都比较超前呢!要么怎么说命运的造化是十分重要的呢,我在内蒙读初一的时候成绩在全年纪20几名,那儿比我学习好的孩子有的是,可是我却得到了来北京考第一的机会。十里堡中学是朝阳区最差的一所中学,和大山子中学轮流着倒数第一第二。再好的学生在那么差的环境里也会受到影响,何况我从小就是这么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初三的时候我就不好好学习了,开始接触学校门口的小地痞,开始逃课。但是在年纪里仍然是第二或者第三,第一的位置在逃课的过程中基本彻底丢掉了。在十里堡中学,最大的财富是和小妞子贾勉的人生从此结缘,到现在为止,我和她都和亲姐妹儿似的。事实上14年以来我们有几次都1、2年没有联系,但是联系以后还和亲人一样。她对我失望过,每次对我失望的时候她就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至于她为什么会对我失望好几次,无非就是因为我对男人的态度让她怒其不争,后面我再详细的写。只是写到初中这段生活的时候想起了她,心里就会柔柔的充满亲情,感觉很温暖,所以插播一下有关贾勉的信息。记得那时侯我们俩会逃课去红领巾公园,放学的时候不回家也会去红领巾公园闲溜达,有时候我骗父母是加课,被发现后回家拿小尺棍儿打我的脸,我瞪着父亲就是不哭,事后妈妈端饭进来让我吃的时候我才开始忍不住流眼泪。关于我小时候的生活,我还在博客里写过一些东西,现在贴到这里,就算是偷偷懒吧,不再重新组织语言。这是今年年初哥哥从日本回来之前我写的,里面的内容不光是我初中时期的,而是有关我的家的,就算是跑一下题吧,但是我想起我的一家内心就会充满了温馨和爱意,请允许我把它原篇贴到这里——
《我的一家》——引自我的博客《猪食盆儿》 http://spaces.msn.com/littlepig886/ 有很多时候,我开车走在路上,就会突然想起来妈妈那可爱认真的面容。我的妈妈,特别可爱。她比我还直白,同时善良、实诚的不可思议。用一句话来形容吧,那就是:“什么都相信,什么都同情。”她和别人说话的时候都特别认真,什么人都信任,两句好话她就激动地给人家掏心窝子了。她要遇到骗子,能帮人家数钱。好在好人有好报,同时我们也经常拿法制进行时中的案例提醒她,妈妈到现在还没遇到过什么坏人。 记得小的时候我们住在内蒙,都是那种带院子的平房。院子是不插门的。经常会有要饭的乞丐进来要饭。有的人家养狗,所以要饭的手里都会拿个棍子,就是为了打狗来保护自己。我家没有狗,有的时候也会遇到有乞丐上门乞讨。我的妈妈都会给他们东西和吃的。别的时候我记不太清楚了,只有一次我的印象特别深。那是冬天,我们全家正在吃热乎乎的馄饨。要知道小的时候在内蒙那个小煤矿,生活条件是很艰苦的。像饺子、馄饨这一类吃的,都算是好东西,不能说过年过节才吃的上吧,总归也不是经常能吃的。我刚哑哑学语的时候大人们给我录音录的就是充满喜悦和期待的响亮的一句话:“吃饺子喽!!”那天我们正吃着馄饨,进来一个乞丐,具体什么样子我早就忘了。只记得妈妈连忙让他进屋暖和暖和,并且给他盛了碗热馄饨。那个人吃了几碗我也忘了,只记得他特别特别的感动,好像快流泪了吧。妈妈这个人,从来都是对穷人、比自己社会地位低的人充满感情,特别好打抱不平。上班的时候,她的同事谁要欺负了老实人,她都会冲上去嘴不饶人地刺哒那人的。妈妈是来自农村的,可是长的特别漂亮,嫁给我爸的时候也是当地那一带的名人。 小的时候,妈妈从来都对我和我哥没有显示过什么爱抚啊、疼爱啊,动不动一顿揍。她没有那些有文化的知识分子有计划有科学方法的教育方式,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刻意地去教育我们或着和我们谈心什么的。她有她对爱的表达方式。我们刚刚调回北京的时候,她没有工作,为了挣点钱,作为裁缝的她自己在家做裤子,然后到早市卖。我和妈妈去过几次早市,那时候13岁。有一天我看到早市卖旅游鞋,15块钱一双。我们卖的裤子也是15块一条。看到我想要,妈妈就说,咱们看能不能再卖出去最后这条裤子,如果卖出去了,就正好给你买一双旅游鞋。于是我们俩就在早市站着,希望有人来买裤子。后来裤子卖了,我兴奋地买了一双旅游鞋。我永远记得那是妈妈给我的爱。 妈妈从小的梦想就是有一份吃公粮的工作,可是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其实妈妈是一个很有工作能力的人,可惜造物弄人,没赶上好时代,机缘巧合。妈妈只在饭店做过临时工。96年的时候,我刚上大学。那时候她每天挣11块钱,每个月是300,正好全给我当生活费。大二的时候我开始教留学生汉语自己挣钱,才开始不要她的钱了。妈妈上了几年班,一直攒着她那点工资,后来我们搬家的时候她买了一个新冰箱。呵呵,想起来她当时的样子真可爱,买冰箱证实了自己是有用的人。其实,妈妈是个好裁缝,在内蒙的时候,做衣服挣了不少钱,可是为我家做出大贡献的一员呢! 看似从来不教育我们的妈妈,用言传身教熏陶了我和哥哥,她平时对事物的评价议论影响了我们的人生观价值观,使我们至少成为一个善良正直、胸怀开阔的人。我们继承了她的心直口快、为人实在。别看妈妈总是揍我们,尤其是我哥,挨的揍数不清,可是我和我哥现在都非常的孝顺。我们一提起妈妈都会心疼,想起她做衣服到早市卖,想起她在饭店打工每个月赚三百块都给我,想起她习惯于吃剩饭菜好的都留给我们,我们都觉得那么可爱的妈妈这辈子太不容易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孝顺她!
小时候有一件事我印象特别深。就是妈妈要揍我的时候,爸爸拿着放饺子的那种盖帘挡着不让她打。说起来,妈妈对两个孩子是平等的没有过什么刻意的疼爱,可是爸爸却基本上是偏爱我的。最值得回忆的幸福就是爸爸把我往28车的前梁上一放,带着我去逛街了。偶尔还给我买个小墨镜,烫个小卷毛,整的和洋娃娃似的招摇过市。上中学的时候我们全家调回北京,各方面还没有调整好,爸爸一个人上班,还要供我和我哥上学,生活比较拘谨,爸爸妈妈什么都不舍得买,我也什么都不舍得要。有一次爸爸单位开运动会,发了根火腿肠,他不舍得吃,带回来给我吃。我看到了也不吃,又非给他吃。他又拿回单位,自豪地对同事讲这事,单位的人都羡慕老王有个懂事儿的闺女。高中的时候,我每天中午到爸爸的单位找他吃饭,他每天都坚持给我买一瓶酸奶,第二天拿空瓶再去换。那时候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一到12点老王就要去给闺女换酸奶了,快传成佳话了。后来我上了大学,是当年北京新生里的入校最高分。爸爸单位的同事都说,老王这酸奶可没白买!还有一件小事,就是刚回北京的时候我们没有房子,全家住一间10平米的平房。爸爸为了不影响我学习,坚持不买电视,全家到了晚上就是他研究周易,妈妈看书睡觉,我复习功课。后来买了电视,爸爸做了个长线的耳机,他和妈妈一人带一只,带着耳机看电视,我丝毫不受影响地学习。爸爸对我人生的启发比较大。从小他就教育我: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告戒我要心胸宽阔,忌讳过于兴奋、过于悲伤,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啊,什么“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啊等等。爸爸喜欢研究周易,卜卦还挺准的,凡事从来不争不抢,是单位的老好人。我家分房子,本来分的是不好的那套斜了吧唧的,爸爸啥也不说,表示无所谓。过了几天让来换钥匙,换了一套好的,正的,还大了点。原因是就一套正的了,可是有两个人争,给谁都不行。只好给老王了,只有给老王所有人都没意见。每年他们单位评先进,我爸都是全票,只有他,任何人都服气,都不争。呵呵,这老王,也是一神人。
说实话,我做为小女儿,得到的爱比哥哥多的多。哥哥从小没怎么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一直漂泊在外。小时候住我姥姥家,11岁的时候知青子女可以有一个回京的,他先回北京寄养在三叔家。等我们全家都调回来的时候,因为房子小,他继续住在叔叔那儿。后来没有用家里一分钱,自己到日本留学了。虽然哥哥真正在家呆的时间少,可是他是个天生的活宝,只要他在家,我们全家就笑声一片,恨不得房顶儿都揭了,闹的不得了。记得原来住平房的时候,邻居们都特别羡慕我们家,说我们家真是民主气氛浓,孩子和大人可以这么融洽地交谈,搞笑,虽然生活拮据,却一派欢乐祥和。哥哥的心态特别好,对任何事物都没有过抱怨。看到他在日本打工的文章,我才知道他是那么的辛苦,但是从来没听他说过。听到的都是哈哈大笑,高高兴兴,奇闻趣事,对生活的赞美。哥哥的这一点,比我强的要多,特别容易知足,特别容易快乐。 我和哥哥从小就没让父母操过心,没有用家里一分钱都独立地安家置业。要说现在,最对不起妈妈的就是我了。该拥有的逐渐都拥有了,有了自己的人际网络,有了创业的基础,有了虽然不是高档却依旧方便的车,自己一个人就能住100多平米的房子,却失去了小时侯在10平米的小房子里那种幸福感了。由于遭到女孩最致命的感情伤,可以说是“性情大变”,在家少言寡语,没什么事能引起兴趣,动不动就和妈妈顶嘴,真的是每次都很后悔,却每次都忍不住。所以经常会在独自开车的时候,想起妈妈那可爱的面容和爸爸淡定的性格。想起他们逐渐白了的两鬓,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要知道妈妈已经有好几颗都是假牙了,看到她拿下来假牙在刷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掉眼泪。14年前买一双15块钱的旅游鞋就能获得的幸福感,现在不知道用什么才能填补。不过,我会努力让自己生活的更精彩的,为了爸爸妈妈,为了哥哥,为了我,为了我们全家继续沉浸在我小时侯那种让邻居羡慕的祥和快乐中,我会努力调整,过去就让他迅速的翻过去吧!
想到亲爱的哥哥22号就要回来,我们一家四口又可以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吃热腾腾的火锅了,激动的我眼泪就要下来了。还有什么能比亲情更让人幸福呢? 回想起小时候,我的一家,可真是幸福的一家。憧憬起未来,我的一家,依然是幸福的一家。 混乱前半生——1、在内蒙的日子
1、 小时候,在内蒙的一些记忆
关于童年的事,我写过好多。手写的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枉费了当时累的手直酸的辛苦;电脑里写的不知道存哪儿了,后来中了病毒电脑格式化早就没了。所以如今有了个东西叫:blog,这个东东还是8赖滴~~可以存在网络里。可是小黄的空间莫名其妙的没了,说明网络也他妈不靠谱。(小黄是我一姐们儿的老公兼我邻居)虽然我们后来怀疑Y的是因为怕女孩儿乱留言被LP抓到自己给关了,不过网络总归来说也还是不太靠谱的。所以我通常采取再建立一个波的方法,备份一下,这样就相对比较保险地能保存我的东西了。
瞧瞧,说着童年呢,怎么又哔哔起博客是否靠谱的事了。 我是内蒙出生的。我的爸爸是知青。老同志于前两年才入了中国共产党,入党申请书还是我帮着写的。其实我爸在小同志的时候就体现出共产党员的先进性,那时候聪明点的人对于下乡想尽办法躲了或者去近地儿,比如我三叔,去的就是北京的郊区通县——现在叫通州区,都不算郊区了。我爸拿了户口本就倍儿实在地报名去了大西北。在这儿说脏话不显好,多不尊重我敬爱的父亲啊,可是我想起来他20多年来在个小煤矿里受的苦,从勤勤恳恳的小同志成长为老实巴交的老同志,52岁才住上属于自己的房子的时候,我就想说个我日!这拨人忒他妈倒霉,下乡受罪,回城下岗,夫妻没房,孩子漂泊。 我小时候呆的那地儿叫做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五虎山煤矿。五虎山上没五虎,就是山下一堆煤面子。我们那儿的人都很黑,每天放学的时候我都能看到传说中的煤黑子下班骑着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回家——下井是很累的,下完了就歪歪扭扭了。我爸下过六年井,就是用那种传统的挖煤方式,拿个篮子窝着腰挖一筐一筐的煤,整的和日本劳工似的。据说现在小煤窑也是这么挖煤的?我不知道,那些生活离现在的我太远了,但实际上我曾经就生长在这样的生活范围中。我爸有一次下井的时候是4个人,轮着下。其中一个人下的时候井下塌了,那人砸死了。我爸他们每个人死的机会是百分之二十五。我很小的时候我的邻居有一个叔叔,叫孙新,就是砸死的。记得他家有的时候会叫个照相的去院里给他儿子照相,我就跑过去出风头蹭上两张。孙新老婆长的很漂亮,说话叽叽喳喳的嗓子很细人也很羸弱的样子。那天早晨起来,孙新在院子里发现一条蛇,他拿起铁锹就把那蛇给拦腰铲断了。据说那天他有点犯懒,对老婆说想泡个病号不去下井了。他老婆劝他还是去吧,家里俩儿子呢,不去扣全勤奖。孙新那天下午在井下,被砸死了。我妈和孙新老婆去山上处理的后事,她说孙新被砸断了腰,人两半儿了。我在想我们全家现在都比较幸运,尤其是我哥,是不是和小时候我家的那条蛇有关系。那次我家院儿里也来了条蛇,我和我哥出去看,没有伤害它,而是找了邻居家的小孩儿一起来,竟然一点都不怕,把那蛇抓住,集体送到了南沙滩上,挖了个洞把蛇放进去了,还恨不得拜拜,几个小孩把它当蛇仙儿了。 乌达以出煤为唯一的经济支柱和产业,男人去下井,女人在家留守一般都没工作,不是一般,是绝大多数,太少太少有工作的了。除了经常砸死人以外,有的时候,矿上还会瓦斯爆炸,那样的话一死就是一批人,那可不是单崩儿的谁还有个活的几率了,在井下的就都得死。我现在一想起来这些就为我还拥有健康的双亲感到无比的幸福。下井的危险性导致了我们那儿有无数的寡妇和没爹的孩子,这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寡妇名声不太好的现象,大家茶余饭后会议论谁谁谁是破鞋什么的。我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破鞋,但是跟随着大人的潮流,绝对是用吐沫来鄙视破鞋的。隐约约记得曾有一个女人被游街,脖子上挂着俩破鞋。我妈和邻居当时都叫那人“大洋马”,那女的长的高高大大,特白,算漂亮的。我们那儿管高个女人叫“大洋马”,没见过外国人,想象中洋人也许就是这样吧。更多的人叫她“小卧车”,用鄙夷的态度讲述“小卧车”就是谁都能上的意思。“小卧车”生错了年代生错了地点,小煤矿里没什么话题,谁家放个屁都得传遍五虎山,那寡妇搞男人被发现了可不就成了大事让百无聊赖的人们奔走相告么。我脑子里存在的都是些模糊的记忆,具体的场景细节便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还有个女人在后面嚷嚷着破鞋,展示着小卧车的胸罩和裤衩。 我妈妈曾经陪着一个寡妇去做过流产。这是我近些年才知道的,足以可见妈妈也被现在这个年代同化的比较开放了,把这件事都告诉我了。那个寡妇姓黄,也是挺有名的一个风流女人,只不过没被哪个有妇之夫的老婆抓住游街罢了。怀孕以后她吓坏了,但是没有可信任的人帮忙。当时最信任的人就是我妈,认为我妈嘴紧有同情心,于是让我妈陪她偷偷到新区的医院做流产。当然这是永远的秘密,她不说没人知道,因为我们全家已经回北京了。不过现在这个年代,我想那个小煤矿也应该开放了吧,挂这破鞋游街这种没人性的举动早已经被取缔。现如今每个人见面都谈有什么生意可做,谁还关心别人乱搞的事情。 现如今城市里的人一夜情都是明着侃侃而谈的。生于我这个年代的人赶上了一点封建残余摧残人性的时代小尾巴,又成长于改革开放轰轰烈烈什么都解放的大洪流受了点性解放意识的影响。所以70年代末的人既保守又开放,有很多是属于闷骚型的。70年代末的人看似和80年代的差不了几年,但是生活方式以及人生态度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我认识的80年代的小孩儿可以特自然地说自己的性经历,情人和爱人,可是70年代的人说起这些就藏着掖着了,并常常鲜明自己的态度,暗示太随心所欲的性观念是“不对的,不负责任的”。特明显的就是我身边70年代的女人比较喜欢说自己到20多岁了还是处女,想当年是多么的纯洁,和老公彼此都是第一次,并且都是呆着自豪的语气说以表示自己其实曾经是个传统女性。80年代的女孩要说自己20多岁了还是处女她自己都不信,关键是要真是处女的话也一点不自豪。70年代的女人往往是比较虚伪的,因为她们不像60年代的女人那样真的那样保守,其实享受了一些花花世界的糜烂生活,却还要遮遮掩掩表示自己的传统正派。比如说我吧,虽然貌似很牛逼的样子对男女方面的事很看的开,可是也会强调一下我其实不是那么“乱”的,我也没什么真正的经历,我时时会说我只是个旁观者,为了积攒素材多观察而已,我还是感情第一的等等。你看,我不经意就把男女之间的关系套用了一个“乱”字。我还一姐妹儿,Y自己就是一骚货,没事到男人家同居,可是还老强调“什么都没发生”。其实发生了我到没什么想法,Y老说没发生我就有点怀疑当事人是否有病了~~~好在我很喜欢这个骚货,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她本人十分的性感可人,所以我基本不和她争,她说她纯洁就纯洁呗!唉,这就是70年代人的虚伪。其实Y他妈经常会勾搭我身边的男人,撅着小屁股引诱男人勃起,直接影响男人对我的兴趣,转而男人把我当哥们儿把Y当性幻想对象了。一个84年的妹妹,聊起这些就不会遮掩了。去年曾给我讲她在成都的时候是如何把男人带回酒店第二天根本不知道对方叫什么的感觉。“姐,特别好,真的感觉特别好,彼此谁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买了避孕套就开房去了。这种感觉太爽了,很放松,姐你应该试试。”然后她还给我聊她是多么的爱她的男朋友,在感情上是多么专一。“现在想想那么爱我男朋友真是太不值了,我跟了他很多年了,太傻了。”她抽着烟说。 处于这个比较自由的社会,我想起“小卧车”当年受到的屈辱就不寒而栗,这习惯要放在现在,那被游的得要多少啊,我操,挂脖子上的破鞋都找不齐,谁现在还把鞋穿破啊,新的就扔了。 很多女孩子小时候都有过被性骚扰的经历,只是长大了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其实女孩子身边只要有男人存在,就有被骚扰的机会存在。我小时候也被邻居家的男孩骚扰过。当时特别恨他们,想起来他们猥琐的样子就希望他们下井的时候被砸死。现在想想却不恨了,男孩儿在发育期,对女孩有好奇心却没有什么发泄渠道也很可怜。那时候没有黄书没有网络没有A片可看,生活在一个非常闭塞的小煤矿里,未婚男孩对女人最多的幻想就是上厕所的时候在对面听女人撒尿的声音。我小时候还听说有人在厕所的茅坑里偷看女人的屁股,我一直就没想通怎么看,怎么想都不能站在粪坑里啊,淹死怎么办。后来看余华那部《兄弟》形容偷看屁股的事,还真有男人因为偷看屁股掉粪坑里淹死了。那是一个多么屈辱人性的环境啊。现在还用的着那么费劲吗,满街都是露着屁股的妞。 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小学同学,不是我班的是别的班的,他就是一小流氓地痞,整天打架闹事骚扰女孩。蹲班无数次,所以比我们要大很多。后来我上初中的时候,听说他被判刑了,因为强奸。如果能被判刑那应该是超过16岁了,超过16岁还在小学,可见蹲了多少级。我哥那时候一个同班同学亲口对我讲过他昨天晚上在电影院门口强奸了一个女的什么的故事,我不知道他当时在吹牛还是真的,反正那个人后来也是被判刑了,因为强奸,那时候我已经回北京了,我的小学同学给我写信的时候告诉我的。现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突然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叫什么了,但是长相我还有一点印象。说起来其实我们年龄都差不多,但是命运却让人的经历如此不同。我小学时候最好的朋友叫李丽茹,她的孩子已经5岁了,并且有两个孩子,另一个8岁的是老公带过来的。两口子开了个饭馆,现在算我们小学同学里混的最不错的,在五虎山也属的上名儿的比较有钱了。其他的同学,大部分都有孩子了,很多没有工作,还持续着我小时候对那个煤矿的印象,女的没工作,男的在矿上挖煤。不过现在挖煤挣的还挺多的,因为效益还不错,每月能拿1000多到2000多,在那个地方算不错的了,北京人也有一月挣几百的,物价还那么高。 人生充满各种可能性,命运虽然那么不可测,其实在你很小的时候,你的一些话语和举动就预示了你将来走哪条路。我6岁的时候和爸爸回北京到爷爷家呆了5天,我和叔叔家的弟弟就没喝过白水,喝的都是果汁饮料,那时候我觉得这简直是太牛的待遇了,我还吃过了冰淇淋,骑了弟弟的小自行车,见到了什么叫公园。回内蒙的时候,下火车见到我妈我委屈的直掉眼泪,哽咽着对我妈说:北京真好,我真不想回来啊!我妈当时就心酸地想,这孩子真可怜,成天和个小妖精似的又聪明又漂亮,生在这个破煤矿真是完蛋了。谁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机会回北京。因为在那个煤矿几乎没有人考大学,压根没有考出去的概念,初中毕业就家呆着了,女的打毛衣生孩子是比较正常的生活状态。父亲再次响应党的号召带着我们全家回到了北京后,我的命运才发生了转变。前些年回到内蒙去看父母的老朋友们,看到那里的环境还不如我小时候,还是没有下水道,一到冬天仍然是混着煤面子的臭水满街流,夏天仍然是苍蝇叮在硕大的垃圾堆上。我愈发觉得自己太幸运了。如果我没有随着父母回北京,我便压根没有机会实现我5岁时候说要上广播学校的梦想,因为我在内蒙的小煤矿里根本不知道北京有个广播学院,只是自己原创了个“广播学校”的幻想。凭我这种乐于随波逐流的性格,没有什么毅力死乞白赖地为实现自己的什么理想冲出家园闯天下,也没有机会很早就用电脑去码字儿然后接触“博客”这个东西。当然,在那个依然是一点屁事传遍整个五虎山矿的小地方,我也基本没有机会丰富一下男女关系,于是我的孩子已经好几岁了,我就是一在家等着老公挖煤回来的家庭妇女,整天抱怨着你看人家电视上的北京人活的多么潇洒,还能去新马泰玩儿,也许我现在正在家感叹命运太不公平,埋怨我爸干吗要下乡把我一个北京血统的妞养成个内蒙煤矿里彪悍的妇女。 我不是一个名人,所以我小时候命运的改变不是什么传奇。要是我是一特有成就的名人的话,小时候在内蒙长到13岁这段经历是不是也能拿来说事,说个什么“出身贫苦,却靠自身努力取得了日后的成功”,哈哈,一下就传奇了。要是我是个名人,那也能写个鲁豫写的那种书了,都是大白话,就是透露自己的生活情况以及隐私,很多事都可以拿出来说,比如我们几个小孩儿在我家门口挖个坑里面放上屎在虚掩着添好,盖上树叶子,偷偷在门后看着有女人穿着高跟鞋走过来一脚踩进去;比如在上学的路上和男孩子一起爬墙头,男孩儿下来了我下不来了,只能迟到,还是那男孩儿到学校叫他姑姑过来把我抱下来了等等。这些事如果是名人小时候的事,便被赋予了新的色彩了吧,由于我是名人大家也都愿意关注这些事,然后我就赚到了稿费,哇哈哈,原来把自己炒做成“名人”还是非常有实际意义的啊,起码可以写“28岁之前的自传”赚一笔,然后在写个“28岁后的糜烂”再狠赚一笔。在普通人身上,写他妈什么都没人关注,除非拥有超常人的才华真写出旷世佳作,要么就干脆勇于“拿身体”写作。 小时候前半段儿在煤矿灰头土脸地度过,后半段儿在北京辉煌地度过。我概念里的“小时候”就是18岁之前。前半段灰头土脸是因为内蒙风沙太大了,时常夹杂着煤面子按摩你的脸蛋儿,还没有天天洗脖子的习惯(更没条件洗澡),我们管特别黑的脖子叫“车轴”,以此形容一个黑脖子。经常带着“车轴”上学,现在真是难以想象。后半段之所以辉煌,是因为我回北京以后比较朴实,只知道学习,于是学习是学校里最好的,每个同学都仰慕你,每个老师都喜欢你,每个家长都知道你,我爸每回开家长会的时候都介绍经验是怎么培养我的,所以我就自认为辉煌了。当然,好日子就是从高中开始的,因为初中也没怎么好好学习,没考上重点,我所说的美好记忆都是高中时代留下的。这些都是回到北京以后的事了。
混乱的一生——序言混乱的一生——序言
关于梦想
有的时候,人们谈论梦想只不过是一种扯淡的方式。当我的大脑处于混乱状态,生活的相当没有目标的时候,我会适当地谈谈梦想,以表示我还是一个拥有激情的人,证明我还活着并且还有一定的追求。
5岁的时候我的梦想是去做广播,做电视。那时候根本不懂什么叫电视什么叫广播。就是有表现欲,就想上广播里说话,就想上电视出风头。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的梦想像我这样从一而终并且还无意间实现了。说起来真的是无意的,还没上小学的时候邻居家有姐姐考中专添志愿,别人问我添什么。我说要是我,第一志愿是广播学校,第二志愿是广播学校,第三志愿还是广播学校。那时候我是跟随下乡的父母在内蒙古的,哪知道什么叫广播学校,那里的人眼里的广播和电视是神圣的遥不可及的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接触的,可是我就用稚嫩的语气宣告了我日后走的路。这也许就是个冥冥之音?10年后真的就到了北京知道了有个广播学院。于是我就鬼使神差第上了这个大学,考的时候我已经忘了小时候的梦想,却是别人提醒我5、6岁的时候就说过这话。然后我一不小心也号称成为了电视人。
也许小时候的梦想算是实现了吧,现在这却已经不是我的梦想。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没有什么梦想了,晕晕地混、赚钱、吹牛、就是我的过日子的方式。有物质基础做保障的时候我会疯闹一阵,用酒精和糜烂来激发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点点对艺术的追求和灵感;经济危机的时候我会适当冷静一下,事逼一样地做些毫无意义的文化事业骗点钱。很多时候我会把银子倒贴给男人,无意间我也会伤害另外一些男人,骗他们一些银子。于是我就是那“疯的还算理智”的人。妈的,伤人和被伤都很让人难受,有的时候我又特享受这种难受,心特疼的时候觉得特别过瘾。
我的老同学孙维说过我就是一靠冲动活着的人。如今我这么没有梦想,对什么都没有冲动,那岂不是没个活着的依靠了?最近思索着,这年头我是混的要钱没钱要情没情,老这么粗暴地活着也着实没有意义,是不是该再有点梦想以便来扯扯淡表示自己还热情地活着?和姐商量了商量,要不就再设定一个梦想?姐说,当个作家。我同意了。作家有两层意义,一是满足自己码字儿的爱好,再就是能满足自己真的“坐家”的理想。说不定也能赚点银子吸引个粉丝满足一下个人的虚荣心~~~。我不会写那种完整的故事,写个中篇长篇小说什么的这个太可怕了,我只能哔哔一些自己的个人心得,骂骂人针砭一下时弊什么的,冒充鲁迅呗!特别不想写情史性史受伤史的,虽然那样的故事也许拥有更多读者。不知道为什么,写不出来。曾经写了四个月和当时爱的人的点点滴滴,自己经常被感动,结果电脑突然黑屏,硬盘修复都做不了,买了新电脑本来打算接着写,结果突然有了新欢,旧故事自然持续不下去了。。。。。。唉,写不出完整的故事也是因为我本身没有经历一段完整的故事,我所有的故事都在没有结局的时候我自己就消失了,或者是我特想有结局的时候别人消失了。也许若干年后我又出现了,继续曾经的故事。要这么看,似乎到死的时候和一些人才算有个了结,才有了故事的结局。也许我就是一虎头蛇尾的人,热情持续的时间太短?目前为止除了那四个月,没有哪个新欢旧爱能激发我的灵感把Y记录下来,除了那四个月,我根本也不想记住其他事,什么短暂的新欢和深情的旧爱,都不能与我对那个人的感情相比,因此我也没有什么热情写什么情史。钱苏南说过,我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我有什么想法他从来不会觉得奇怪,因为过几天我又变了。我就是一反复无常的人,不反复就不是我了。妈的,这么说我这个新设定的梦想会不会过几天又变了? 咳,事实上到现在我心里都明白我这辈子不管绕多少个弯,最终还会在那个人身边。虽然他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再怎么反复无常,这个我都能肯定的。 也不想那么多了。关于梦想,目前,就是这辈子我能记住一些人,一些人会想起我。 糙女俱乐部成立啦!报名的不用填表,直接回复即可刚听了个爱啊不爱啊的话儿,我流眼泪了。妈的。睡去。老装蛋显得自己有多不愉快,这不是事逼么。
我宣布创建糙女俱乐部,本俱乐部的宗旨是:想骂就骂要骂的精彩,大家痛快才是真的痛快。糙女俱乐部倡导女人可以敞开怀来说脏字儿骂人,引领女人骂人新境界,让女人发泄私愤进入空前绝后的新时代,主张女人骂人是一种潮流,是一种优雅,越糙越好,越糙越牛逼。
本俱乐部依据各位女性同仁在不同时期的不同感受以及不同犯混犯糙的方式,分为最贱派、最牛逼派和最矫情派。
最贱派——是指那些被骗财骗色还帮对方说话并为了对方改变自己人生轨迹的MM和大姐们所设。这类MM及大姐们多为银子烧的,感情空虚的,孤独症闹的,特别容易上钩上套上床,受伤被甩之后骂人风格一般成熟犀利,令人狗血喷头,无奈骂完了却他妈的接着贱。最贱派女人一般对小男人小帅哥极为富有同情心,该给银子给银子该给身子给身子,给完了受伤害还任劳不认怨,骂骂咧咧充大头,哭哭啼啼假仗义。更有甚者在一个坑里跌倒三回以上还继续往坑里跳,跳的时候还非得充满幻想Y死男人这回也许真的改了是真爱了。屡败屡贱,屡贱屡败,不怕死的贱。鉴于这么贱的女人只能用骂人来缓解经常受伤的心灵,实在令人同情,所以本糙女俱乐部首先设置的便是——最贱派。
最牛逼派——是本俱乐部最引以为豪的一派,可谓本糙女俱乐部的中流砥柱,精神源泉。成员多在男人手里死过几回,之后勤学苦练成就一身真功夫,从此以后刀枪不入,多为本俱乐部的业务骨干,肩负着安抚最贱派的眼泪和聆听最矫情派的唠叨以及创新骂人新概念的重任。本派女侠具有传说中的江湖气质,不虚伪不唠叨,对朋友真他妈仗义对情人真他妈利索,貌美心狠,骂就牛逼的骂,绝不手软,从来不以女人骂人为耻,骂人是一种本能,不爽了就骂,骂急了还能砍人。男人能怎么骂她们就能怎么骂,什么叉叉圈圈的糙话都能脱口而出对敌人具有致命的打击能力。本派女侠大都事业有成,灵魂独立,有房有车,在死过几次之后玩儿男人于股掌之间,并且玩儿的起放的下动什么不动感情,就拿钱玩儿你Y的了,玩儿完了还得骂Y的让Y服服帖帖端茶倒水。该派女人活的开心快乐,骂的牛逼大胆,玩儿的独立另类,故糙女俱乐部招纳成员时最鼓励的方向便是“最牛逼派”。
最矫情派——鉴于并非所有骂人的女人都那么侠肝义胆,也有些又当婊子又立牌坊,骂完了还害羞,渴望还能淑女些用温柔的小刀再次俘获男人的女人,特设本派。本派女人没什么事业心,拒绝情感独立,具有结婚狂恋爱狂恋男人癖相信真爱却又骂真爱骗人等特点,基本可以称为是“女生”,骂人只是一种发牢骚的方式而不是她们认可的生活态度,她们通常只在自己的波里偷偷的骂两句他妈的你妈的靠等不具任何杀伤力的言语,在别人看到波的时候又写一篇渴望做个淑女的日记以标榜自己还是个温柔的女人。并且本派女生还喜欢碎嘴唠叨自己受伤的情史以及碎嘴唠叨目前的幸福状态,唠叨的时候带点脏字骂骂人,基本不算太糙可是矫情的比骂人还让人难受。不过说来说去都是爱骂人的女人,本俱乐部特设最矫情派供这类女性同仁共勉。
以上无论哪派,都是糙女俱乐部的成员,进入俱乐部就有权利及义务相互切磋骂人的艺术,共同研发如何倡导女人过瘾地骂人来避免憋出忧郁症等课题,使得当代社会渐渐达成“女人骂人”很优雅的共识,从而掀起一股“女人开开心心去骂人、高高兴兴当女侠”的潮流。本俱乐部成员在人生的道路中当互相帮助互相交流,最贱派应当尽量修炼功力,避免一贱再贱以早日进入最牛逼派;最牛逼派应当时常与其他会员交流玩儿男人经验以利于让其他两派会员进行意淫来过瘾并逐渐具有爱情免疫力防止死的时候太惨;最矫情派当把俱乐部当成自己的娘家,该矫情时就矫情,千万别憋着,本俱乐部成员本着互助友爱的精神将用心聆听矫情派的会员像祥林嫂一样的唠叨,并由最牛逼派负责安抚工作。另:最牛逼派还应当帮助其他两派提高骂人功力,消除其他两派会员骂某些词的时候的羞涩敢——男人能怎么骂女人就应该怎么骂,男女平等,女人骂的比他们Y的还要优雅。
操,今天太晚了,本俱乐部糙女董事长王小猪还要养颜睡觉以便明天更勇敢更牛逼地骂人,以上纲领为草案,以后将根据会员建议随时完善修改。在日后的不断进步中,将逐渐由会员共同推选出三派的掌门人,共同打理糙女俱乐部的事务。糙女俱乐部董事长暂由创始人王小猪担任,日后如有更佳人选再议。
本俱乐部不限年龄婚否,只限性别必须是女的,有真男人理解女人视女人为珍宝者可考虑做编外义工。报名者不必填表,没有入会费,不一定回复,心里慢慢解读本俱乐部宗旨即可。(想在本处做链接以便沟通的请回复)。本糙女董事长王小猪旨在让你们Y的痛快,不在于能收银子,所以够资格就直接入会,不用走后门了。 家呆着和沙沙的一段对话:
ss(全民贱身有那么好么?)-那个啥啥 说:
这阵去外面happy了么?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没有啊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基本没出门,除了录象 ss(全民贱身有那么好么?)-那个啥啥 说: 嗨,那多没劲啊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一阵儿一阵儿的,我这阵儿喜欢呆着,懒得出去呢! ss(全民贱身有那么好么?)-那个啥啥 说: 也对,休息一下嘛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我本来也不爱出门其实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在家呆着多爽啊 ss(全民贱身有那么好么?)-那个啥啥 说: 那那我能听听你都干啥了这么爽么?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做饭、吃饭、上网、睡觉、点蜡、听音乐、看恐怖片、洗澡 ss(全民贱身有那么好么?)-那个啥啥 说: 这都能这么爽啊...你真行...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多爽啊。 神经病 一只小猪 小颓小痞住小房养小猪逗小狗喂小猫...~~@#$%^& 说: 我觉得挺爽的 ss(全民贱身有那么好么?)-那个啥啥 说: 服了 呵呵,家呆着,真的是一种享受.家呆着我怎么就从来不觉着空虚无聊寂寞难受呢?HOHO~~~俺和小熊睡觉去喽~~~~
今天,你灰心了吗?和姐在网上聊了三个小时,过瘾,开心,高兴。
生活中有太多美好的时候,其实是应该心怀戒备的,否则,这种美好的失去会让人撕心裂肺。当有一次差点要了小命儿的经历后,就会有了免疫力,基本上不会再裂第二次。
今天,你灰心了吗? 注定轮回凝凝可以7天房间都不迈出去一步。或者更长时间——一个月,两个月没吹过楼外的风。反正现代城市人们的厕所都在屋子里。
凝凝可以7天都在外面疯,熬夜——为了工作或者为了应酬或者为了纯粹的玩。也许更长时间的在外面疯,一个月或两个月。总归凝凝不是洁癖,偶尔那么一两天不回家换衣服也不觉得难受的活不下去。
这次,凝凝在家闭关了两个星期,除了吃饭上厕所,房间门都没迈出过。之后,她给打了一个电话,和对方说下个月去领结婚证。
不远处的天空挂着一串星星。说不远处,拿手却是够不着的。看着很近,真的像就在头顶,天气太好了,在城市里从来都看不到这样的星星了。高速路上两辆车相撞着火了,一辆是装蓄电池的,一辆是装煤的,所以一辆不能用水灭火,一辆不能用粉末灭火,就那么着着,熊熊火焰划过黑夜,浓烟滚滚着实壮观。堵在后面的人纷纷下车,拿相机、手机拍摄着火现场。警察、消防队员,和两个司机在旁边看着,等着,等车彻底烧完。凝凝下去看了一眼,觉得冷,就回车上打盹了。透过车玻璃,就能看到红光和黑烟,能看到两个司机内心彻底的绝望。没死人就好——凝凝想。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终于烧完了。警察开始放行部分车辆。凝凝也一溜烟儿的窜了出去。
车内放的是两年前他给凝凝刻的CD。当年听起来在排行榜上最前沿的歌曲,现在已然被人们渐渐淡忘。这个年代的作品远不如新中国刚成立时候的艺术作品经的起时间的推移。凝凝不会淡忘这些歌曲。两年中的每一天,她都依旧停留在那个时刻,听那几张CD。
他好吗?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呢?要是没结婚,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凝凝嘴角浮起的是笑意。两年的时间足以冲淡一些思念,但是心底的那一股柔情却每天每时每刻都会藏在某一个角落随时像蜜糖一样灌进凝凝每一根血管,让她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笑意的。对于他,凝凝是没有丝毫的怨恨的。在她心里,坚定地信任他,他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的,他是一个心中有数的人。纵然伤害了她,也是无意的,也是可以找到各种理由来解释的。凝凝的心里留下的就是甜蜜的,幸福的,快乐的片段。两年中再也没有让任何一个人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再也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样把她举过头顶。也没有人说她胆小,偷偷的吓唬她让她胆战心惊之后再像哄孩子一样的哄了。事实上,离开他之后,凝凝的胆儿也见长,能独自应付一些事情了。
下个月凝凝结婚。到了这个年龄,再耗着是不明智的。况且凝凝喜欢孩子,找一个能养的起孩子的优良品种,就得了。恋爱也算谈过了,结婚就找个对自己好的。像所有的通俗小说里写的一样,在结婚前,凝凝一定是要见他一面的。无论他变的更帅还是长了啤酒肚,都得见见。要是他长的更帅,那凝凝就更坚定地守着那一年的回忆甜蜜地生活;要是他长了啤酒肚,凝凝过去的生活也算告一段落,断了念想,平淡地开始新生活了。
下了高速,就快到他们约好的地点了。凝凝特别激动,像两年前,不,三年前,和他谈恋爱的时候,他把她举起来的时候那样的激动。
很遗憾,他依旧是很帅。凝凝和过去说再见的日子又没影儿了。她一直忿忿不平的一件事就是,两个人既然都喜欢,为什么就不能配合一下,演一辈子王子和公主的故事呢?为什么总要有一个出问题?都配合一下幸福地生活快乐地奋斗该多好啊!如果可以重来的话,凝凝一定一定不会和他闹别扭,一定一定告诉他这个配合的道理。可是没有重来的机会了,凝凝决定结婚了。她找到了配合她的好人。她不会像埋怨他一样地埋怨她的先生,因为她爱先生不如爱他那么多。不爱,自然就没有闹别扭的情绪。不爱,自然就能过的四平八稳。
他修长的手指突然伸了过来,撩了一下凝凝的头发。凝凝的心顿时凝固了,没法呼吸。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昨天一样的熟悉。以前耍小脾气的时候,他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笑着用手指头撩她的头发。有的时候,他会说:来,奔儿奔儿!用小狗的名字来叫她,语气充满的是宠爱。
他笑了笑,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这一瞬间,凝凝真想说不结婚了,我守着你,你收留我,收留我吧。
两个人客套了一番,说了说客套话,不着四六地讨论了未来的规划,但是都小心翼翼地不提各自的私生活。关于要结婚的事,凝凝说不出口。他聊着聊着,又像回到了从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的确,他们本来就没明着说过分手,只是慢慢淡了以后就各自消失了,有一搭无一搭的从朋友的嘴里得知一点彼此的信息。没有明着说过分手,是不是也说明凝凝依然是他的女朋友呢?呵,别说笑了,都两年没怎么联系了,凝凝下个月就要领证了。
不说分手就有一点好处,随时都有可能再在一起,心照不宣。两年来,凝凝每天都盼望着能够不漏痕迹地突然有一天和他再次在一起,和好如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凝凝没有坚持住。经过两个星期的闭门思考,她要和别人领结婚证了。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以后会什么反应,会不会失望会不会无所谓还是会生气或者祝福?一直没有提过分手就这样消失了,这是凝凝不甘心的一个理由。
两年过去了,该变的都变了,有一些东西却是不变的。
两个人又开始有些依依不舍了,像三年前刚认识的时候。凝凝常常幻想,或者说预感到,有一天,会重新有那种心跳的感觉,他开着车握着她的手,去海边,一路上都不放开她的手。这样的情景,凝凝一直预感到要重演。女人的第六感是准的,这个预感在此时实现了。他果真握了她的手,像从来就没消失过一样的温暖,一样的熟悉,只不过不是去海边,而是去了他的新家。他是刚刚搬到新家的。他的房子下来之后一年多他才搬进来。和他,是凝凝第一次谈恋爱。第一个男朋友并不一定是第一次谈恋爱。关于这一点,是怎么解释别人都不明白的。心动的感觉,只有和他这一次。后来两年里交往的别人,包括现在决定结婚的先生,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人的一生,必定会有那么小小的一根触角,动不动就触动你最深的那一小块儿田地,那里滋长着你日夜不变的一种心动。
他牵着凝凝的手,到了他的家。就像三年前他们去郊区一样,那么羞涩,都那么大人了,还像高中生一样,拉拉手都紧张。她脸红了。这种感觉太美好了,她又找到了一种做小孩的感觉。他抱住了凝凝。没有说分手,是不是即使过了两年,都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要是这样,抱抱也没什么。一切都重新演了一遍,凝凝激动的脸上挂泪,盼了700多天,终于盼到了预感的实现。她没有一丝对未来丈夫的愧疚,反而觉得这一次来见他太值得了,了结了她这么长时间压在心底的一块心病,她幸福的上了天。从此,凝凝可以守侯着这份记忆过平常的日子,她的精神世界一下子充实了起来。
凝凝怀孕了。
凝凝按时结婚了。
发呆我呆坐在电脑面前。
我没什么想法。
我玩的很爽。
我见到了趵突泉。
我认桑瑞小姐当了相公。
我当司机的时候我相公伺候的我很受用。
我拜吴大人为我老大。
我撒娇的时候我老大很是保护我。
我思念了小情人儿。
我捏了脚丫子。
我吃了只大螃蟹。
我喝了瓶真露。
我还是没晕。
我脚踏着大海。
我和洋洋扮演了流星花园。
我抓了一只活海星。
我把活海星送给了圆圆。
我吃了特甜的葡萄。
我踢了沙滩足球。
我学会了大长今。
我在山间玩了几把头文字D。
我累的气喘吁吁。
我笑的嗓子冒烟。
我很幸福快乐。
我失落的一塌糊涂。
我又振奋的焕然一新。
我是混乱的小青年。
我没什么想法。
完满更是一种悲惨“大部分人能让我吃惊的,是他们活的方式,不是他们死的方式。”——蔡康永
1977年一次谈话中,克莉丝汀·汤森问法斯宾德:《库斯特婆婆上天堂》拍了两种结尾,一种是库斯特婆婆被枪杀,另一种是库斯特婆婆爱情完满、安全回了家。汤森问法斯宾德自己喜欢哪种结尾?法斯宾德说他喜欢“安全回家”的版本,因为他觉得那更悲惨。
法斯宾德37岁就死掉了,留下了43部作品。他是服药服死的。
穷人活的方式和明星死的方式同样都让我吃惊。我痛苦着挣扎在社会底层坚强地活着的人的活法,八卦着漂浮于上流社会的名人们风光却脆弱的死法。生与死,在我的脑海里是那么肤浅。法斯宾德短短37年的生涯中留下43部作品,还留下了人们对他混乱不堪的记忆。他做什么都是正常的,就像他去卖和他去嫖是一样的正常,他服药服死了也是正常的。我的感受都在肚子里,表达不出来。但是这种莫可名状的感受,隐隐约约地让我夜不能寐。完满即悲惨。伴随我们成长的不朽的艺术作品,来源于哪里?来源于残缺与痛苦,来源于存在于艺术家腐坏神经系统中的愤怒与冷酷无情的狂喜中。完满幸福地生活会吞噬艺术创作的灵感源泉。
我常常都遗憾自己没有张爱玲的才华,过着完满的生活,不敢混乱、不能喜怒无常、不能无理取闹。如果拥有才华,我的一切混乱都会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艺术个性。但是不拥有任何才华,只能这么完满地活着。
还有十年我就是法斯宾德死掉的年龄了。我没有留下一点东西。
今天晚上,我不想洗脸了。
弱水三千,我只取你一瓢小饮我和她去取了一只哈士奇小狗回她家。她兴奋地要命。我喜欢的不得了。再喜欢,也只是看看别人的,之所以不再冲动地去养一只,是我学会了负责任。带它回家,就意味着对它的一生负责,照顾它的一生。负不起的时候,我忍痛割爱。
|
|
|